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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等你回家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8:52:04
午夜时分,睡眠很浅的陈洁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女子呻呤声,暖昧的声音令陈洁微微皱起了眉头,伸手把被子用力一拉盖住头,却惊动了身旁的男人。他转过身来,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伸手就要打开床头灯,陈洁赶紧制止他,说道:“没事,不用开灯,睡吧。”   男人转了过身,又睡过去了。陈洁因为男人方才的一句话,彻底清醒了。她知道,男人肯定也是睡迷糊了,不然他是不会忘记他们来这里时俩人之间的约定。   陈洁和男人昨晚相约到这个旅馆,开了个房间,俩人只是聊了一会天,便洗漱上床。陈洁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只说待她冲好凉出来后房间里不开灯,因为她不喜欢太明亮,只留着沐浴室里的灯即可。男人看着陈洁化着浓妆的脸和姣好的身段,眼里露出狼光,满口答应。   两个彼此陌生的人,用一个晚上的时间熟悉对方的身体,陈洁每次都是早早醒来补好妆,不让对方看清她的素颜。再累她也不会忘记提醒自已,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意外的情况出现。   走出旅馆门口时,俩人便分道扬镳。   这是一家普通旅馆,在这个南方小城随处可见。因为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大、中型企业,公司都有员工住宿,并不是每一家都会考虑到夫妻房这一块,而这些旅馆刚好弥补了这块不足,住宿费也不贵,是许多外出打工年轻夫妻理想的临时相聚点。   有些旅馆更是别出心裁,住宿有按钟头计、按日计、还有些可以作临时租房,谈好租金交上规定的压金,就可以舒舒服服地住上一小段时间。   陈洁之所以对这些了如指掌,是因为她是旅馆的常客,不是说每一回都是同一家旅馆,也许荆门有没有专业治疗癫痫的医院是有些心理防备吧,她经常换地方,旅馆也不愁找不到,甚至她会去离她上班较远的地方。   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找一个男人,相约到小旅馆开房。每次都是在晚上见面,陈洁有一头齐腰的长发,额前厚厚的一层长长刘海齐眉,披散着长发,再化上浓艳的妆,这模样和她平时上班简直判若两人。这么做一是不想让人看出她原来的面貌,二是陈洁脸上有些丑陋,左脸侧有一条细长的伤疤,每次照镜子时,她的手总忍不住去抚摸那条疤,镜子里的她,两眼迸发出一股深深的恨意。   这股恨意一直深埋在她的心底,并且随着年月日积月累,并且占据了她的整个心灵,好像除了恨,便再装不下其他了。   这些年,在外面,陈洁一直是我行我素。时间久了,有些同事知道了些,便渐渐疏离了她,陈洁性子也有些急燥,和人说不上几句话不对头就要发火,没有人忍得了她这副臭脾气。因此,她除了同村的李玉青比较亲近外几乎都没有什么朋友。   李玉青和陈洁从小一起长大。陈洁在家排行老七,前面六个都是哥哥,受尽家人宠爱,因此一身大小姐脾气,做事从不计后果,惹祸了就泪眼汪汪地找哥哥,哥哥们给担着,下次仍是不知悔改,一犯再犯。长大成人后父母才觉悟,是他们过度的溺爱把她宠坏了,只是,这份觉悟来得太晚了。   李玉青的父亲是村书记,陈洁的父亲是村长,陈洁小时候最喜欢跟在父亲后面,因此也就常和李玉青搭伴玩。她们在一起玩也会吵闹,每次争吵到最后年长些的李玉青都会让着陈洁。李玉青家境也算殷实,可她却没有陈洁那样幸运。才六七岁母亲死了,父亲很快又另娶了一个,并添一个妹妹两个弟弟。从此,没完没了的甘肃治疗儿童癫痫医院家务活便包在李玉青身,她甚至背着弟弟去上学,父亲基本不管家里的杂事,过早的接触到生活上的艰难,李玉青懂事、勤快、坚强,是个让人喜欢的小姑娘。   长大后的她们,成了许多小伙子追求的对象。在那个时候,终身大事都是由父母做主,陈洁背着家人谈了一个家在县城的男朋友,并给李玉青也介绍了一个。李玉青看对方谈吐不凡,还是个老师,竟也动了春心,俩人便瞒着家人谈起恋爱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陈洁不顾李玉青的劝止,和对方偷尝了禁果,不小心怀了身孕。陈洁吓坏了胆,她那男朋友也是不知所措,陈洁只好无奈地告诉了母亲。她母亲知道自已女儿自小便娇横,却没想到她如此大胆,不知轻重。在当时未婚先孕那是会丢死人的,生平第一次重重地把她骂了一顿。然后去问了男方的意思,得知对方并无意要娶陈洁,只有抹着眼泪悄悄地把她带到医院,找了个熟人把手术做了,并且再也不同意她再和那个人搅和在一起了。   李玉青的恋情也败露了。父母起初看到她找了个当老师的,心里也是为她高兴,可是当父亲知道男方的奶奶是过去的地主婆,一反常态,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李玉青记得她小时候,父亲带头领着一大帮人去操地主家,人人高声纳喊“打倒资本阶级”,声势浩大,那场面真是慑人。后来还因为这事上面奖励了父亲一面旗帜,至今还高高挂在大厅。   而现在,她这个男朋友,过去是地主家,父亲要是同意了那不就是打他自已的脸吗?他又是极爱面子的人,李玉青尝试争取过,毕竟地主阶级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新生活时代已经到来。父亲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硬要棒打鸳鸯,这段感情最后便不了了之。   再说回陈洁,家人为了让她死心,便匆忙给她定了门亲事,对方家境虽不及自家,陈洁父母看罗成为人稳重、顾家,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便答应了。陈洁嫁后没多久,李玉青也嫁出去了。巧得很,李玉青夫家正是陈洁邻村,此后,俩人又常走动在一起。   陈洁结婚才两个月,便和罗成大吵了一架。陈洁嫁过来后家里,钱财还是在罗成的手中掌管着。陈洁过去大手大脚惯了,没有当过家哪知油盐贵。而罗成自幼日子清苦,知道生活的艰苦,一分一毫都要精打细算来用,哪容得她如此铺张浪费的。陈洁进门没多久,俩人就发生了口角,为炒菜放油多少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两人各执已见,互不相让。疙瘩便从此在各自心中滋生,且越来越多,直到这次吵架,也是因为生活上的琐事。陈洁因为自已娘家有个亲戚要嫁女儿,陈洁一跟罗成说了要包多少钱去时,罗成一听数目心就急了,说太多了,家中本来也就没什么钱,说要去就包少一点。   他这副没得商量神情,彻底惹毛了性子急的陈洁。她想到自已从嫁进这个家,仿佛被捆住了手脚,无论做什么都是这也不对那也不行,这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这一急,瞬间就爆发了,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俩人越吵越激烈,很快就扭打成一团。陈洁随手抓起桌子上的菜刀,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罗成看着那明晃晃的不锈钢菜刀,才有些回过神来,赶紧去夺。眼看着已经把菜刀抢过来了,陈洁又发疯地扑了过来,不要命了似的。罗成大力身子一闪,手上的菜刀来不及放下,扬起时刚好划中她的脸,陈洁一时间也呆住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脸上传来剧痛,汩汩流出的鲜血吓坏了罗成,他赶紧放下菜刀,随手抓过挂在一旁的干净毛巾压上去让她用手按住,并拉着她往外走。   还好,村上的卫生所也近,医生很快帮她做了简单的处理,并开车把他们送到镇上的医院,伤口有些深,得做缝合手术才行。   最后,陈洁说要去喝喜酒这事也没去成,并且还因为这事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把自已的父母喊来,哭天喊地吵着要死要活。俩人背着她悄悄地问了罗成事情的经过,自已女儿什么性子他们心里有数,劝着罗成让着她一些好好过日子。罗成在他们面前只是沉默,自从娶了这个女人进门后,家中再也无平静日子,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基于对两个老人的尊重他们说什么他都没吭一声。两个老人又装着着在她面前狠狠训斥了罗成一顿,她才有些解气,却没想过自已有没有做错,她只知道,她的脸等于被毁容了,对罗成,更是滋生了一股怨恨。   从此,家中再无平静日,俩人是两天一上吵三天一大吵,家里总是弥漫一股无味硝烟,随时都会有一场口舌之战上演。陈洁甚至回娘家吵过,说要跟罗成离婚,陈洁双亲虽已上了年纪,却还不至于糊涂。这过日子谁没有些磕磕碰碰,并且,他们也是知道自已女儿那性子,婚姻岂是儿戏,陈洁回家哭了几回见父母一反过去对她宠爱的态度,也就赌气不再回娘家哭冤了。   这种情况,并没有因为陈洁生下了对龙凤胎之后而改变,反而愈吵愈凶,不仅如此,陈洁以带孩子为由,不愿意再和罗成睡一床,也不让罗成再碰她。罗成看着俩孩子还小,也就忍下来了。   李玉青有空就来陈洁跑,劝他夫妻俩少吵架好好过日子,这话说的都快磨破了嘴皮,俩人还是照吵不误,而更多的是逗弄那俩小宝贝,抱在怀里都不舍得放下了。陈洁便笑她说:“你那么喜欢孩子,怎么还不生?”李玉青笑笑没应她,又去逗怀中的小宝贝,心里却有一种不能诉说的苦。   陈洁根本没想到,李玉青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没得生。她和丈夫去检查了,问题不在她那里,并且医生肯定的告诉他们说,这种先天性无精子,拖得太久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治愈性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李玉青夫妇不甘心,跑了好多家医院,得到的结论如出一辙。李玉青甚至找了许多赤脚医生,试了许多土法子,折腾了一年多,完全没有一点效果,他们才渐渐死了心。   可李玉青天生就喜欢孩子,一想到这一生都不能拥有自已的孩子,心里万般难受,丈夫知道她的性子,更是倍受煎熬,最后痛苦地吐出一句话来。短短的一句话低低地传入李玉青耳边,却如雷轰顶!借种?丈夫竟然让她去借种!她一气之下便跑出了家门,来到陈洁家中看到她那俩小宝贝,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一时间忘记了家中的不快。   晚上,陈洁拿着自已平时夏天穿的另一套睡衣给李玉青穿,谁也没想到,李玉青把这衣服一换,武汉哪家医院有羊角风科从此便改变了自已的一生。   深夜从邻居家喝酒回来的罗成,刚好碰上了出来小解的李玉青。罗成此时已是八分醉,看到院子里穿着清凉的李玉青,竟把她当成了陈洁。陈洁和他分房已久,自已正值壮年,喝多了酒的他一时也没想起自已答应过不会勉强她,脑海里只剩下这身睡衣的主人和满腔的冲动。   李玉青也睡得有些迷糊,罗成走过来把她扯进怀里,自已才清醒过来。她奋力挣扎并开口跟罗成解释着自已不是陈洁,才开口喊了他名字嘴巴就被他捂住了,拖着她往自已睡的另一间屋子走去,俩人之间的拉扯竟没有吵醒沉睡中的陈洁,她揽着孩子睡得正香。   罗成一直用一只手捂着李玉青的嘴,也把她要说的话全捂住了,只有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罗成平时就烦陈洁那不饶人的嘴,此时,更是一点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只是用另一只手奋力去扒她的衣服,黑灯瞎火地提枪上阵,却不知自已认错了人。   李玉青有些绝望,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脸上早已湿漉漉一大片,脑海里竟晃过自已丈夫说过的那句话,而这个时候不正是最佳时机吗?耻辱算什么,和能拥有自已的孩子相比,那也是值得的……   这么一想,她手脚便软了下来,放弃了挣扎,眼泪流得更凶了,把脸转到一旁,默许了罗成的侵犯……完事后,她整理好衣服,蹑手蹑脚地回到陈洁睡的屋子睡下。   夜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也发生过。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李玉青都没再踏足陈洁家,陈洁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每天的精力都花在带孩子和罗成吵架这两件事去了。李玉青在等待,也在矛盾着,希望怀上又怕怀上。月事最终没有来,李玉青心里头说不上是喜还是悲,低着头在丈夫杵了半天,也说不出事情的始末来,最后满脸通红地吐了一句:我有了。这三个字如一把刀直直捅进她丈夫的心里,疼得他差点提不上气来,可他又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孩子不是自已亲生的,他们努力治疗了那么久,不就是想要个自已的孩子吗?这么一想他心中也释然了。   十个月后,李玉青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白白嫩嫩地特招人喜欢,婆婆更是乐歪了嘴。她一直以为他们没生孩子是李玉青的原因,有时还明嘲暗讽她是只不下下蛋的母鸡,现在,皆大欢喜了。李玉青抱着怀里的细娃儿,亲了又亲,摸了又摸,爱不释手,眼里一片浓浓的爱意,她不再去想这是她跟谁生的孩子,她心里只念着一句:这是她的孩子,是她们家的孩子。   有了孩子后,她们一家的生活更是其乐融融,只有李玉青有时给孩子喂奶时会看着他的脸蛋发呆。村上有人在背后议论着,说这孩子是李玉青从别人那里借来的种,有些事,总躲不过一些有心人的眼,别人的猜测也不是没有根据。所以她现在又开始担心,担心这孩子跟罗成太过相像,到时候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陈洁。   孩子大了些后,脸上轮廓有了她的模样,李玉青这才放下心来。有时她也抱上孩子去陈洁家玩,说是玩,她更想知道的是陈洁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对于这事陈洁压根不知道,她和罗成已形成水火不相容之势,看着俩孩子已有了四岁,便萌生了外出打工的念头。   她把这想法一说,罗成骂她不安分,俩人又吵了一架。陈洁去意已决,不管罗成同不同意,这外面她是去定了的。走前的一个晚上,罗成把陈洁拖到自已屋里,这些年他们一直分房睡,很少在一起,每一次陈洁都心不甘情不愿,拉着个黑脸让罗成又气又憋屈。想着自已这女人不安分的心和那性子,不知道出去又会闯出什么祸来,给自已带绿帽子那也是迟早的事,这么一想便恨不得撕碎了她,他的粗鲁换来陈洁的拼命闪躲,罗成狠狠捏着她的脸低吼:“再吵你也是我婆娘,你躲什么啊!每次都是那么不情愿,明天都要出去了,像那天晚上那样顺从一点不行吗?”这些话一直放在他心里已久,他不愿意说出来是觉得,自已会在陈洁面前低下了身子,好像在求她的配合似的,今晚他一时气极就吼了出来。 共 10508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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