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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爱情与阴谋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20:02:40
爱上你,是不由自主的沦陷,你轻轻地摊开我的手,把一朵温暖寄存在我的心里面。念起你,我就拿起笔,用心书写,用爱画下属于你我的丹青水墨画。你是我今生最美的遇见,虽然短暂,却留给我一生的眷恋……
   ——题记
  
   【一】
   第一次在电话里喊轩飞“豆芽”的时候,他答应得很干脆口气很平稳,好像“豆芽”这个称呼是他与生俱来的名字,为了他这份淡然接受,心里隐隐有一丝感动,轩飞只是淡淡说了句“有话快说。”但是话尾收得有点快,我想他下一句一定是惯性地想说“有屁快放!”他没说出来,想必想起我还是女人,该文明一点。我这边握着手机不说话,偷笑,嘿嘿,嘿嘿……
   轩飞在那边等了半天,看我没回话,猜想我又在使什么坏,最后问一句“说不说,不说挂了。”说完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咦,这小子长出息了,敢挂我电话?”我一个电话打过去,没等他开口,直接开口骂道:“轩飞,你就是头猪!”然后直接挂掉电话,半天手机没动静,也不知道那边轩飞是死是活。
   轩飞浓眉大眼,圆脸,唇红齿白的,一双眼睛似情又非含情,笑起来的时候配着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更显得这双眼睛婉转多情,如果不是皮肤有些偏黑,到活脱脱似86版贾宝玉扮演者,这些若是放在女孩脸上一定是风华绝代的,可惜在轩飞脸上总有些招蜂引蝶嫌疑,轩飞身材不胖不瘦,个子不高不矮,肩膀很宽,低着头走路时身体有点向前倾,百度里说这样走路男人多比较有修养,见到漂亮女孩会害羞,他会害羞?我可没感觉到,难道是我不漂亮,诱惑力不够?无论怎么说轩飞这个名字都和“豆芽”挨不上边,我问过轩飞为什么华仔给你起了这么个外号?轩飞靠近我用他那双眉目传情的双目暧昧地看着我:“这可是机密,不能随便说,想知道啊?想知道要去只有咱两的单独地方才能告诉你。”
   我自武汉看羊癫疯上哪家医院好然知道他话里的双关语,脸一下红了,“死去!”于是我重重地捶他一拳,他呵呵笑着拉开业务室门走了出去。在他身影消失之前,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回味着刚才他的话。
   杜若说沙发都是我跪烂的,我才不信,那沙发队长给我们的时候就是旧的了,搬进来之后又用了四五年,沙发中间的皮革已经绽开,尤其是我跪在沙发看着外边的时候,真叫一个爽啊,那沙发杜若真是放对了地方,就在窗台下面,这样我就可以借着手机信号拉开窗户假装上网,其实更多时候我是在看外边的车,当然还有那个叫“豆芽”的,早上九点一刻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家伙左手提着水桶,右手拿着水盆,肩膀像店小二似的搭了块毛巾去洗漱室,嗯,时间差不多了,我拎起门口备好的泔水桶向外面走去,路过洗漱室时,不经心瞄了一眼,看见那个黑沉沉的水桶,可以肯定那家伙又在低着头对着水槽刷牙,第二次我提着暖壶打水时候,轩飞出来了,他瞟了一眼我手里暖壶,继续沉默。我也没抬头,看着水柱向一条条银亮的小鱼儿一股股游进壶嘴里,我的眼神从水壶移向了旁边一双肥肥大大棕色棉拖,然后顺着棉拖一点点向上移,一条磨得有些发白的浅蓝牛仔裤,裤脚还老土地免得老高露出里面灰了吧唧的不知是棉裤还是绒裤,上身,嗯,还是那件黑色棉服,再向上,额,我看到了一双迎上来的好奇目光,天啊,我在做什么?我的脸有些发热、发烫,再看向水壶,那些小鱼儿已经游到外边的水槽里去了,急急忙忙提了壶向外走,感觉背后有无声的窃笑,“奶奶腿的,豆芽啊!小样,宁夏治疗小儿癫痫医院我记住你了,走着瞧!”
  
   【二】
   杜若,是我们财务室老美女,老美女顾名思义:一:年龄大了;二:不丑。记得百度形容美女是这样的:只要是脸部黄金分割比例正常统称为美女,杜若就是这样比例正常的一位老女孩。
   说老其实你也没多老三十出头么,杜若是财务第一老美女,那么我排行第二。
   杜若人很好,最起码外表给人就是这样的朴实、眉眼柔和、平时待人也很低调,一句话三句笑,也就是传统意义上说的面善,杜若和我差三岁,也就是说我比杜若小三岁,杜若属虎,我属龙。我的性格活波好动,而杜若恰恰内敛、沉稳,按说我们一个是天上强龙,一个是地上霸王,应该是所向披靡的,但我们偏偏是最不起眼霸王。因为杜若和我一样不喜欢宿舍里女孩吵吵闹闹的,人多就难免时间久了会有磕磕碰碰和流言蜚语,这点我我杜若不谋而合,为了躲避清净,于是我们就在公司对面租了这间小屋。
   晚上,星光懒散地照进小屋,我四仰八叉地横躺在床上不咸不淡地对杜若说:“我说,杜若,你能不能把工作往后放一放,多想想自己,比如……”
   “比如我的婚事?”杜若正在床头洗脚,她的脚背很白,不只是脚,她身上的皮肤也很白。不只是白而且很光滑,这点很让我这皮肤粗糙,且有些偏黑的有些嫉妒。
   “是的,这事你怎么看?”我再瞄一眼杜若白白脚踝,假装漫不经心地试探。
   “呵呵,我啊,我不急,我对男人没兴趣。”杜若一边用一贯微笑表情应付着我,一边用一块白色毛巾擦着脚趾,脚跟处还在哩哩啦啦滴水。
   “呃?对男人没兴趣,那就是对女人有兴趣啊,变态,我可得离你远点,我可没有那癖好。”我哈哈笑着打趣。
   杜若斜着眼看我一眼,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笑着去卫生间到洗脚水。
   其实我知道杜若那没说出的话是:“还说我,你还没嫁呢。”
   我不以为然又换了一个极不淑女的姿势地横躺在床上,心想:切,好好装,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呢?
   杜若虽然爱笑,人缘好。但有一点她不如我,那就是她为人言语谨小慎微,尽管我们彼此很熟,但她的防备心依然很重。和她再好她的心事总是隐藏得很好,所以我总是看不穿杜若真正的心思,这令我很恼火。因为她善于说话很少得罪人,所以她就成了公司老好人的代言,她的性格和表情就像电脑组装的一个程序,该开启那个,那个表情就准确无误地弹出来,机械化得呆板而僵硬,不似我总是那么活跃,有同事说我高兴起来就像打了鸡血,所以我的身边总会围绕些“苍蝇、蚊子”而杜若的身边连只毛毛虫也没用。
   其实我知道杜若表面嘻嘻哈哈不代表她真的像她所说,对男人不感兴趣,而是因为她心里真的有人,这个人就是“豆芽”——轩飞。
  
   【三】
   那是我来财务的第28天,刚好开工资,杜若那时是出纳,掌握着公司所有员工(包括我)对月底能否生存下去的那点生杀大权,好在杜若平时给人印象很好,没有架子,不像以前那个叫“冰冰”的小出纳一样叉着腰、立着目:对那些灰头土脸、脏兮兮的装卸工和业务员在柜台内大声训斥:“排队!排队!都排队!谁不排队谁别领工资!”一付孙二娘的架势。
   杜若总是笑嘻嘻地说:“别急、别急、大家别急、工资谁的也拉不下。”她的口气有些像哄小孩。自然没有什么威慑力,大家一边笑着一边把柜台和她围得水泄不通。
   我那时还在实习期,是她的助理,在旁边看她不急不火地把钞票和工资表上的人核对清楚,用胖胖的左手把一沓红红钞票握住,右手食指和拇指娴熟地捻动一张张钞票,哗哗哗几下,钞票在她手下就像一台自动点钞机看得人眼花缭乱,那速度既干净又利落,再找来一条捆钞带把白边往里一塞,顺势一个旋转,钞票就像机器码好似得安然完整交到员工手里,从点钞到捆钞总共也就十秒时间,这些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大家看着她熟稔的动作,接过钱点都不用点,直接塞到衣兜里,有的还用手再得意地在手掌心上拍上两下,冲杜若笑着点点头离开。开始时我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乖乖的隆个东,这业务能力也太强了,银行也不过如此了吧。但是看久了也就乏了,开始低头继续别的工作。而事情就是在我审美疲劳时出现了问题。
   现在想想我也真是够不耻的,轩飞差不多是接近最后一个进来的,他圆圆的脑袋冲向柜台里,然后暧昧地冲杜若眨眨眼。
   “美女,领个工资。”那声音是有些甜腻的湖南味道。
   “叫什么名字?”杜若没有抬头刻板地问道。
   “随便。”
   咦,这是什么鸟,公司那么多人都没有叫随便的,也太狂了吧。于是我抬头看到轩飞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向我瞟来。心突然一阵紧缩,我赶紧转头回避目光,看到杜若正痴痴地盯着轩飞,轩飞看杜若的眼神说不清是柔和还是调戏,反正看得我是心惊肉跳,杜若手里还拿着保险柜钥匙。
   靠,这是什么情况。
   “杜若,杜若,犯花痴了你?”我这人一向口无遮拦,一张口一串像鱼泡似得话就秃噜出去了,杜若的脸说好听点是像两朵红霞飞上了脸庞,说不好听就像两坨红年糕沾在脸上。
   杜若把一沓钱突然塞到我手里。“艾艾,你帮忙发一下他的工资,我赶报表。”
   “姐姐,这可不行,工资和钱可不是我现在工作该涉及的范围之内,我现在只能负责对账。”我把那沓钱又塞回杜若,心想:谁知道你们使得什么猫腻,万一有差错,我哪点薄薄薪水可不够倒贴!
   柜台外的轩飞看到我们这样,媚笑着打哈哈:“你们都忙,要不,要不我来数。”
   杜若无奈把钱接过来,只是数钱的速度动作和刚才的流畅比起来判若两人。僵硬而生疏。
   钱递给轩飞,轩飞接过钱的一瞬,我眼贱地看到轩飞握了握杜若的手,准确地应该是说捏了捏。杜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低着头继续做报表,我也赶紧低头对账,假装没看见,但是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轩飞进来到最后轩飞的离开,在我心里泛起那么一点小波澜还有看他和杜若之间有一种酸酸甜甜的说不上来的滋味。
   那以后我旁敲侧击问过杜若好多次:“杜若啊,你有没有男朋友?”
   杜若总是笑笑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回我:“没有。”
   “那公司有没有看上眼的?”我进一步窥探。
   “没有。”杜若依旧笑着很干脆地回我。
   “真的?”我不甘心地问。
   “真的。”杜若很决绝。
   我斜着眼看了看正在整理衣服的杜若没有再问。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对杜若的形象打了折扣,她在我心里变得道貌岸然。
   【四】
   第二次与轩飞相遇就在洗漱室,那时我和杜若搬进小窝没多久。
   虽然是初冬,但是北京并不觉得很寒冷,于是我一如往日提着暖壶去打水,看着外面红艳艳的太阳,出来才觉得我一件薄薄的小衫被风一打就透,不由打了几个哆嗦,我把水壶匆忙放到热水管下面,抱着双肩几步蹦跳着进入旁边洗漱室,一推门,洗漱室水槽下面有个男人正背对着我刷牙,旁边放着一个黑色塑料桶和一个蓝色洗脸盆,可能是我进屋的动静有些大,他听到动静回过头有些吃惊地看我,嘴里的牙刷还在,一嘴白白的牙膏,看到我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呃?上帝,这不是那个叫轩飞的么。看到他想起他和杜若之间的暧昧,平时伶牙俐齿的我尴尬万分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倒是他看到我这个奇怪样子微微蹙蹙眉,含混不清地说:“呃?这不是我的艾艾么?怎么陪我刷牙来了?”
   “谁是你的艾艾,谁稀罕你。”我有些气结,认识多久叫得这么亲切。
   我一转身返出来,把他后边窃窃笑语关在门内。
   后来渐渐地我知道轩飞每天几乎准点的在九点十五分在洗漱室刷牙洗脸。渐渐我习惯早上打水时,透过洗漱室里不太清楚玻璃张望看看水槽里有没有黑色塑料桶,桶若在他就在。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中午我抱着一大水盆和脏衣服进水房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他和我说话时的一贯坏笑,水房门不提防开了,就是那个死“豆芽”提着那个黑色水桶进来了,看到我显然也有些吃惊,过后即平,我非常默契地把水槽里的水盆向我这边移了移,他把水桶放到水槽上,我们各安其职,此地无声胜有声,我的心跳有些不规律,有喘不上气的感觉,我用手在水盆里抓着衣服的一角使劲揉搓,直至衣服已经透亮,轩飞看我一眼笑着说:“要不我来帮你洗?”
   “好啊,这是你说的?”我顺坡下驴。
   轩飞无声地笑笑,在眼角之间有些细小的褶皱出来。
   轩飞的衣服没有洗完,因为有客户来电话让他速去接货,他用毛巾擦擦湿漉漉的手,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冲我笑着挥手。
   轩飞走了,我终于放下紧绷的心情,长舒一口气,两手架着盆边发起呆来。轩飞的衣服还在水盆里浸泡着,白白的泡沫下像充满许多秘密,我把轩飞的衣服倒在自己的盆里清洗起来,我一边清洗一边回头注意有没有其他同事进来,轩飞的衣服在我精心的清洗后散发着淡淡洗衣液的香味,看着他那件经常穿在身的外套,仿佛看到轩飞那阳光般的微笑。我不竟一把把那还带着潮气的衣服抱在怀里,嗅着除了洗衣液外的另一种味道。
   我把轩飞衣服叠好依旧码放在那个黑色的桶里。面色潮红地从水房出来的一瞬间有个女孩熟悉的影子从门口一闪而过——好像是杜若,我有些心虚。
  
   【五】
   华仔每次见到我就会说:“艾艾,哥带你去三环看桃花!”
   我狠狠剜他一眼,德行,和武大郎似得三寸丁还好意思给我当哥。华仔用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还腾出空来在我脑门上弹一下,我跳起高来去挠他,他一踩油门车子飞也似得从我身边窜出去,车后扬起的尘土伴着他远去得意的笑声让我恨得咬牙切齿,“豆芽从货台走过来看到我一脸得意之色,然后暧昧地凑到到我耳边说:“要不哥带你去?”不等我扬起拳头,他飞也似的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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