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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老许那个人_1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2:15:27
从蜀西竹海再次回到道佐,夜色在毛毛细雨中提前降临。在去时预定老字号羊肉火锅店刚用罢晚餐,毛毛细雨便迫不及待倾盆落下。   透着微弱的“氙气”光源,打上双闪,劈开夜色,驱车四十里专程去往邛崃西,在老大熟悉的某家根据地驻扎了下来。   余与老许一同下榻在了326房间。之后曾隐晦暗示过他“和我睡你完了!”。   “哦,不存在。你就干脆说你扯扑鼾嘛,我也扯。”   本是打算敲山震虎,未曾想良药苦口不吃那套!既然已经有言在先,还非得飞蛾扑火自取灭亡,那就怪不得本尊了。   呵呵,鹿死谁手;咱晚上瞧瞧!   老大(长兄)的缘故,老许在家里来来去去若干年。和他虽然面对面交谈的次数不多,但是通过老大、大嫂对他略有认知。   老许和老大称得上莫逆。从老大复员去乡企办工作,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机缘算起,差不多接近四十个年头。   尽管有一句话一直搁在心里急于求证,在老大家饭桌见上面的时候,终归欲言又止没有冒然出口。担心他俩存在过节或者不快破坏了和谐的气氛。(我小学同学某某与他一个派出所)   老许,男、五十出头、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紧实、白皙。慢条斯理躺椅一仰,一副取下便露出俩白窟窿中两条缝,文绉绉的眼镜儿,暴露了他的身份--户籍警察。   仰仗丰富的阅历、不凡胆识、功底,文武双全眯眯眼老许,偶尔也会临时抽调参与配合刑警部门的工作。老许唯一的爱好便是业余时间,和老大几位老伙计“砌长城”。不赌钱。   挂上眼镜儿,已然不失半玉树临风半个刑警异禀老许,曾经津津乐道给我讲述过一段有关他戎马生涯,鲜为人知堪称佳话的硬汉传奇。   作为派出所唯一一位集户籍、刑警双重身份于一身,所之重器雄鹰007,曾受命配合参与一次打黑除恶“飓风”行动。   大义凛然老许收到命令二话不说,丢下蘸水笔,提上盒子炮,一马当先冲锋在了通常由主办占据的最前一席。   花果二、四队是整个保和公社中,尽人皆知治安案件层出不穷穷山恶水。小到偷鸡摸狗;大到作奸犯科,层出不穷怨声载道。   “平日里那群鼻孔朝天的小年轻,个个手提炮火,围别个茅草棚转去转来不敢进门。“茅房”(厕所)不晓得进进出出几十趟?剐屎片儿用一大堆。鸡一跳,比鸡跳得高;狗一咬,立马刷新世奥,”呷下一口茶,掏出一枝香烟,边火柴盒上撴,边有些迫不及待往下续上话题,“一个劲嚷嚷那厮手里有水果刀!担心穷途末路;担心狗急跳墙;更担心鱼死网破拿上火药枪、手插子伤及无辜!我靠,不晓得啥子逻辑,炮火居然怕了冷兵、火药枪!流氓压了警察不成?就屋外声嘶力竭嚷嚷,某某某缴械不杀,负隅顽抗的结果只有一个,不想把牢底坐穿就赶紧缴烟……”   “哈哈哈……”他自己没能忍住,几粒白沫喷出,一些挂上了嘴角,开心地笑了起来。镜片后面两条张扬、跳跃的缝隙,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孩。   “慌乱得简直一塌糊涂。又不是林则徐,还禁烟?‘哦,不是缴烟,交枪不杀。’”   不屑的他眉头一驺,小呷一口茶,吧嗒了几下香烟嘴儿,手指抬了抬挡住视线的镜框,突然透过镜片射出一团足以让人恐惧的火焰。   “洒家噹噹几步冲过去一脚踢开门,‘大耳朵,出来!我老许!’”尖尖两坨团子肉挂满为义无反顾杨子荣形象得意之色。   俄顷,掏出另一枝香烟用前枝续上。正打算仰头习惯性吐上一圈,半道头一低,喷射出一团怒不可遏的星子;赶紧躲开了去。   “哼!大不了马--马--”一时语塞,“马革裹尸,肝脑涂--”突然打住话头,片刻缓和下语气,“宝噻噻的,只晓得干嚎。”   年轻刑警无数次碰头会仪研讨的种种预案;种种天衣无缝;种种出其不意;种种必杀伎,最终却落实到了他寡言少语,自己掏钱杀馆子(我母亲开的三六九饭店)与民同乐老许,轻描淡写一脚头上。大义凌然、公而忘私、甘洒热血人民户籍老许同志!   请注意,是卧薪藏胆叱咤风云的雄鹰;并非成天田坝里面叽叽喳喳,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是户籍,而不是刑警,更不是特警!   一脚踹开;赤手空拳;炮火都没有掏。只凭借哼哼两声,便足以惊呆疑犯束手就擒!请问,后继来者?前开古人?   午夜时分,老许跌跌撞撞倦怠满面摸上楼来。超高分贝没能遮掩住,他叮咚叮咚深一脚浅一脚的困乏。甚至一度怀疑,上楼道是不是真摔过筋斗。   “那么早?”盯住门缝小半个脑袋上透亮的镜片,不无关切问了一句。顺带求证心里的揣测。   “哦,一般只打到这个时候。反正又是混时间。”   疲惫的老许眼镜儿一扔,斜倚上之前气急败坏,好一番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床单垫上的无忧高枕;点燃一支火柴头大小高级香烟,闲逸地吐出一串O状烟圈,疲惫地谈起那日的疲惫。   “那次打到早晨六点!还开车上班,路上啥子都双的,眼睛掰都掰不开,车子一刹,倒头……”眼睛鼓成了一对铜锤,须臾又收缩回原来的两条缝;边示意某来上一颗。   对丝瓜藤粗细女人香烟,虽是颇为不削,却轻描淡写软拒了他。刚想好拉近距离下一句话题,“唉”字尚未出口,他已经呼嗤呼哧狂拉起来。   这个老许与余的瞌睡到真是一模一样。人困马乏倒头便睡,洗涮也免了。      陷入“最佳唱作人”节目中的余继续瞩目决赛。狂风暴雨般326房间里,却再也没迎来一线喘息机会。   这宿的折腾余领教了;认了,认栽了!嘎吱嘎吱磨牙;喃喃呓语;呼呼电锯;翻去复来倒床;悉悉嗦嗦啃卤鸭脖、爪子,让一辈子害别人睡不着觉的余终于认输了!有生第一次被别人扯败旅店!   彻头彻尾,一败涂地!   其实刚到店儿时,老大安排余与老许住226房间。九时时分上楼察房那会儿,处于职业习惯,老许正满旅馆溜犬。煞有介事在楼下当俩女接待员面,训练老大两条博美。一前一后牵上,嗅了这位脚根嗅那位小腿,志在必得要把那年发生在405房间的谋杀案,干净利落画上句号。惹得服务台两位女生前仰后合捧腹大笑。   上楼当会儿,他正对着两条机敏的类警犬,发出像模像样正规普通话order。类似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很小声对最具前途其中一只贴近耳根传授机宜。险些让足月大俩小宠物往火圈蹦。唉,俩可怜的孩子,腿快练成了罗圈。   不解个中奥妙的余,无心打搅如此敬业的业余侦探,独自上了楼去。老许晚些时分才来到房间。   “啊?这床!”绕床铺巡视良久,恍然大悟般,“怎么这样子?怎么这样子?是觉得哪里不对头!不得行,不得行!换一下。”   余也觉得欠妥,俩大老爷们儿如夫妻双双把家还,睡双人席梦思成何体统?在流言蜚语如洪水泛滥的当下;在无孔不入好事之徒针孔之中,岂不生拉活扯给狗仔、猫仔、鸡仔、旺仔队,以什么什么门的口实?公务人员老许还如何混迹于,名侦探或者优秀狱警行列?   双方达成共识,以强硬姿态把老大的总统套房据为己有。   回家路上,母亲告诉我:“老许说‘昨天一个晚上你扯得他没睡成觉!’”   真是那么一回事吗?难道亲耳听到的鼾声,是自己扯的不成?躺另一端杀猪般嚎叫那位真是自己?   噗呲,险些喷出来鼻涕。遽然撞入脑海母亲手舞足蹈的转述,“老三,孙青喊老大不准给许云一起耍了。不准喊回屋吃饭。指摘他不孝顺自家父母,说一套做一套。”   尽管母亲她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愚依然没能搞明白具体原委。清官难断家务事,难道大嫂自己不明白?金无赤金、人无完人,干啥非得强人所难把一对羊左之交的兄弟拆散了事。无论怎么说,许警官可在老大最为窘迫的时候,借过五万元周济他的困顿。可不能境况好起来的时候,红口白牙翻脸不认,还搞小孩子那套不准领回家吃饭、喝茶、打牌。该不至于大街遇上还翻人白眼吧?   那么老许究竟是怎样样子一个人呢?      2014年9月14日于邛崃 癫痫病人预防和护理哈尔滨看羊癫疯哪家医院好武汉中医如何治疗癫痫病武汉小孩癫痫病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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