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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向往东北(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20:00:48

前几天,突然被拉到一新群里,有人问,“两位哥哥,今年东北想去哪些地方?我好设计路线!"仔细一看是香帅传奇,新群叫“暑假"。我想起来了,去年香帅传奇一家,我俩口子,问题不大,还有陈老师熊老师,大家一同去青海游玩,结束时相约今年去东北。当时我们在“青海超短裙"里,大家在“裙”里除了传照片,就是互相温馨提示下楼吃饭抓紧上车戴上墨镜喝酒逛街之类,活动一结束,人散了群散了,约定差点也忘了。

还好有香帅传奇,我和香帅传奇共同存在于许多群里,香帅传奇在任何地方都是热心幽默的暖男,他有说不完的段子,每一次聚会他都依据环境讲新段子改编旧段子,唯恐冷落了新朋老友,他讲段子时煞有其事,表情认真,有不少单纯的美女们会信以为真,他那么高个个子,人又帅气,八十年代留过波浪头,九十年代爱戴大墨镜,零零年代网上购物为我们一同买了登山鞋,现在微博微信里粉丝多,印象中帅气的大个子一般不大骗人,美女们总是追问段子的究竟,香帅传奇总是用第一人称讲段子的,有很强的代入感。

起初,香帅传奇是问题不大的朋友,我是问题不大的同学,香帅传奇又是见面熟,有时不见面都熟。我最初认识他是在梦里,周末,十一点便睡着了,十二点多,电话铃声把我从梦的时空里叫醒,神志还在梦里,电话那边传来了清香坪烧烤摊的吵杂,然后问话声传来,我是香帅传奇,是你同学问题不大的朋友,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幺字么字有什么区别,陌生的名字,奇怪的问题,糊涂的神志,我嗯嗯叽叽说不清楚,便推说可能是两写,有时候写成这样,有时候写成那样,我翻过身就又睡了,后来才知道谁是香帅传奇。

想到香帅传奇,自然得提表姐,表姐是香帅传奇漂亮的妻子,表姐的称呼来自香帅传奇早期的段子,表姐就成了他妻子绝大部分场合的正式称谓,有陌生的朋友时,介绍表姐顺便就切入表姐的故事,就带出“火车站,剪刀剪断了车票,剪不断我对你的思念"那些诗句。表姐已退休了好几年,三十岁的气质,二十岁的容貌,是一位快乐的不老女神,祖国的大好河山都是她演出的幕布,四季花草是她五彩的衣裙,每个景区都是她的试衣间,香帅传奇永远是表姐最称职的专职专业摄影师。香帅传奇问我们去哪儿,去哪儿呢?

东北,是祖国最东最北的地方,是雄鸡鸡冠上璀璨的两端点,东北的韵味就是冰雪的味道,想象中,皑皑白雪茅檐低,一觉睡到通天亮,一扎厚的雪积蓄一夜的安静,鼾声悠长一夜无梦,围坐火炉烫壶老酒,由着性子大呼小叫,屋外玉树琼技,莽莽苍苍,一望无际,连动物也或冬眠或龟宿老巢,山上的瀑布凝固成雪水流淌的特写,冰是寒冷酝酿了多日的诗句,言简意丰,冬天的白色才是东北最媚人的妆容。可我们约的暑假,夏秋时节该去哪里寻找东北的身影,感受东北的魅力呢?

去东北缘于去年西北行,西北与东北都是体验塑风与汉子的地方。西北人的性格是风沙塑造的,一望无际的沙漠,苍茫的赤裸的山咏,特别是魔幻雅丹,五彩的丹霞,无一不是风沙咆哮留下的表情,西北人咪着单眼皮在风沙中辗转流浪就是他们挣扎奋斗的历史,与大自然博斗寻找栖身之所,是西北人历史的宿命,羌氏南迁,回纥人西进,都是寻找安身立命的场所。东北人的性格是风雪塑造的,女真人崛起于东北,杀伐征战,辉煌于宋金,后被元近于绞杀灭亡,然于明代女真又征服东北,进而攻占北京,统治中国,女真演变成满人,骑马征天下的满人,充满英雄情结,也附着了英雄情结的讲究面子的绿苔,八旗人把性格风化成京味,爷的风范成了北京人的讲究,最近接二连三的京味电视看不够,还上瘾,杀伐的民族讲英雄豪气,战斗的疲惫成就了自我娱乐,二人转成了东北民间生机勃勃的快乐。我在记忆中想象东北夏秋的影像,以连接成东北行的路线图。

想到东北,就想到中国文化,骑马的、耕牛的和坐船的三者的相争相识结伴同行就是中华文化的川流不息。在古老的北中国,长城以北,西北人骑马游牧,荒漠与绿洲是干旱高原上忧愁与快乐的基本符号,在季节变换中寻找牛羊过冬的驿站,也是人生前行的驿站。东北人骑马狩猎,密林深处,永远有冒不完的风险,永远在探寻冬藏的猎物。骑马时,人和马的目光永远在搜索中靠不到岸,马和弓箭是最简洁的语言,没有繁文缛节,豪放英勇是骑马民族最崇尚的念想。中原人吆喝着耕牛展转在田畴里,牛低头在土地中,耕作者永远在思考人和土地应保持怎样的关系才能生长出丰裕的粮食,安居乐业。秦始皇在征战中融合了牛和马的思想,从西北一统中国,牛和马本是婚姻中不合的属相,统一的中国里,马和牛的冲突自秦开始就没有中断,汉朝张蹇的马队,唐代西来的驼队,明清旗人南下的铁骑,马和牛在争斗中融合,婚姻在不合中追求合谐,在一代一代的磨合中水乳交融。在南中国,雨水丰沛,阳光充足,河流纵横,船是人们互相走近的最主要工具,稻田长成的粮食用船北运西调,人们撑船游进鱼的世界,盐的海岸,水是流动的,流动的水冲洗着诗歌音乐瓷器和人的灵魂。牛马和船的邂逅始于战国,秦与楚的纷争中,屈原的孤独与激愤在爱国的旗帜下飘洒在汩罗江水中,临安城里,南宋的皇上被生话逼成了诗人、书画家和音律的高手,牛、羊和船的冲突在宋代达到了高潮,也融汇流淌着中华民族的共同感情,马,牛,船,表面不相及的事物却是民族文化五彩缤纷中的三原色。东北,马和弓射出的利箭,是东北人最原始的精神图腾。向往东北,用心解读女真人不屈的拼杀精神,是东北行内心深处的渴望,也是眼望东北最初冲动的初衷。

去东北,我想去扎龙,那里的芦花悠闲轻摆在夏秋的落日里,凉爽的秋风吹起清浅滩水一层涟漪,水鸟把长长腿伸进惬意的秋水里,嘴喙轻敲泥底,寻找食物的回应,还有那天鹅,三五七八或结伴觅食或一同飞舞,这里是理想主义者聚集的天堂,全世界两千余只,四百只都聚集这里,连绵的芦苇荡静谧而富于诗意,天鹅的叫声让扎龙的湿地增添一些凄凉,凄凉让心境多了一分理解和尊敬。也许是少年时迷恋于在灞河边的芦苇荡里迷失自己的刺激,迷恋在芦苇荡里摘毛钱而淘鸟蛋时的自在,我一直想寻找一处无际的芦苇,那白色的芦花像纯洁的心思飘摇在心灵深处,清水野鸟,任缘分为命中的必然点亮一盏天灯,想念扎龙的意念像一缕清风,也许会把偶然变成必然。

去东北,我想去哈尔滨,这座历史名城,把东北浓缩成一段故事,一座建筑,俄罗斯人的念想和满人的意愿发生了冲突,苟合成一座建筑的事实,现在,哈尔滨街上大量的俄罗斯人让一带一路的感召力日益强烈。我将一睹《夜幕下的哈尔滨》的神秘,一睹圣菲索亚大教堂的神圣,走在人民天街石板路上,与这个古老的城市邂逅于哈尔滨原浆啤酒,品味这个城市的味道!哈尔滨的名字来源于天鹅,这座东亚文化名城,有“东方巴黎"“东方莫斯科”之称的浪漫之都一定能让我们领略欧州城市的风物,一定能更清楚地领略东北人内心深处的酸甜苦辣!

去东北,我想去镜泊湖,蓝天白云下梦幻般湖水,在兴安岭看白桦林深邃的树斑,抓一把黑土看鳞次栉比的远山红叶,油画般的山色渲染秋天的多思与多情。火山喷发的气势己无从观瞻,火红滚烫的冲动瞬间凝固了,即使用无数年优雅的宁静也掩饰不了冲动的历史,喷发的岩浆冷静下来,把无数郁结的冲动幻化成无边无际的清静,让时间淡化成一个概念。如果,镜泊湖是一位心若菩萨静静等候的美女,我们便是虔诚祭拜的香客。

去东北,去红海滩,让东北的夏秋驻足于大连现代风情的幽静,让表姐和美女们搭起艺术的台子,随风飘起的纱巾是最经典的道具,微笑是最经典的台词,浪漫的传说里,你我都是主人公,镜头是痴情的眼睛,关注你每一刻细微的心理,忠实地记录你东北行的每一行脚印,那属于你的记录大片!

如果时间足够,还想去呼伦贝尔大草原。骑上马呼啸而去,任满天白云当随手牵动的风筝,在无垠的草原上大声呐喊,喝一碗奶茶,招呼遍山的牛羊,倾听降央卓玛唱《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听《呼伦贝尔大草原》,听《我和草原有个约定》,银铃般的声音让天空更纯净,让草原的牛羊更白净,让草原的心胸更广阔!

这些是我东北的念想,也许还有许多意外的惊喜!

五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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